• 20051215日,英国人托尼在西安创办了黄河慈善厨房(YellowriverSoupkitchen),专为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无偿提供衣、食救助。

    以前,偶尔去慈善厨房,对活动的参与都不深,只是因为有一些好友在那里帮忙,才会大老远跑去看看。所以每次都象闲人一样,在旁边看着他们干活,等着结束,然后找个饭馆吃饭,再然后压压马路、各自回家。

    12月26日,也是以同样的理由去了厨房,这次有所不同的是,多了一个小跟班,圆圆同学。

    因为迟到,所以当我们赶到那里的时候,人已经很多了。志愿者很多,在房子的一头准备食物,忙的热火朝天;流浪人士更多,一溜一溜的排坐在长条桌子前,等待聚餐。大家都是兴高采烈的样子。

    我和圆圆站在门外面,看着他们忙碌。一会柚子出来,说一声‘大豆你来啦’,然后象蝴蝶一样又飞走了,过一会害虫也出来,说‘来啦,咋不进去呢?’,然后就去忙别的了。

    后来我俩还是进去了,找了个人不多的角落,在那里闲聊,不时跟一些熟人打个照面。看到墙上有慈善厨房的资料,中英文对照的,我就教圆圆英语。

    开饭了。今天的饭菜很丰盛,有饺子、包子、汤、水果、可乐,还有别人捐的几个大蛋糕。志愿者们把食物一个传一个的传过去,流浪人士一份接一份的享用,很有点老外吃大餐的架势。

    期间的音乐一直很高亢,有几位流浪人士,在圣诞老人(大山哥)的带动下,开始在前面偏偏起舞了。他们跳的很忘我,完全没有扭捏作态的意思,甚至让我觉得,也许人只有在一无所有的时候,才是自由的。

    这样的夜晚,还有乐队助兴呢。乐队名叫“在路上”,on the road,很小资的书名。不过他们的成员,平时也常来参加活动,并不是那种只在聚光灯下闪耀一下的人。乐队唱了好几首歌,声音很高亢,很好听,真正的R'n'R就应该这样吧。最后的高潮部分,是托尼跟大家合唱《ding ding dang ,ning er xiang ding dang》。

    之后,我们一帮人照例去吃了饭,照例送圆圆回家。圣诞节的狂欢就这样结束了。

     

    几年前,在慈善厨房看到一句话,很受感动,抄录于下:

    “我们不是要一下子拯救整个世界,但是我们可以伸出手去挽救我们可以触及的部分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Clarissa Pinkola Estés Ph.D

  • 2009-12-24

    2009年平安夜 - [日志]

    2009年的平安夜Christmas Eve)。

    一直想过一个真正平静的平安夜,今年算是如愿了。

    傍晚时分,和同学璐璐、欢欢到校外的土菜馆吃饭。地方还算清静,饭菜还算地道。我们以可乐代酒,频频举杯庆贺。觥筹交错间,两位年轻的女士神采飞扬,让人很受感染。

    吃完饭,我们来到中心,她们在教室上自习。我给父母打完电话,就到另一个教室听讲座去了。

    这次的讲座,是楼上的环发中心(环发中心的历史地理学可以说是全国最好的)举办的。他们请来了一批日本学者,做演讲的是一位慈眉善目、白须及胸的老教授。老者演讲的题目是《来西安的日本人》,大概是以历史地理学的视角,记述了古代出行到中国的一些日本学者、僧人等。

    老教授是拿着讲稿念的,间或配一些图片,即便这样,我也并没有感到照本宣科的枯燥,而是从他的神态和独特的汉语语调中,品位到不同的意境。

    这次的演讲,让我生出一些感慨。一者,现在的学问,真可谓隔行如隔山,各个领域都越来越专业化、细化,大家都在各自的领域细心耕耘;再者,各位年轻的日本学者,彬彬有礼,汉语功底也不错,不可小窥啊。

    结束后,和璐璐、欢欢一起,给马老师整理了书籍杂志。

    平安夜,平平安安最好。

  • 中国民族政策之研究

    《中国民族政策之研究》书影 [日]松本真澄

    今天是2009年的冬至。

    午休过后,来到中心听讲座。中心这次请来的学者,是一位日本的女教授,她有着可爱的咪咪眼和一个悦耳的名字:松本真澄

    松本老师的讲座,大概是关于日本学者的伊斯兰研究的。讲的是很琐碎的一点东西,并没有中国学者一贯的那种宏大叙事风格。难怪老师们都说,日本人做学问很细致,于此可见一斑了。

    松本老师的中国话,说的并不太标准,但是也十分温柔可爱,甚至会让人想起咿呀学语的小孩。当然,她说日语时,更让人感觉亲切,让我有一种想急于重拾日语的冲动。

    晚上和校友溪老师约好吃饭。

    吃饭的时候,以及在路上散步的时候,我似乎很话痨的样子。也许到了学期末,思绪漫飞,不得不一吐为快吧。